顾屿桐往椅背上一躺,露出滚动的喉结,他索性挑明他们的意图:“想上我也不是不行,但难道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吗。你们大哥都还没死,灵堂就布置上了?”

“嫂……”

“一口一个大嫂叫得比谁都好听,实际上一个两个想上我都想疯了吧。”

顾屿桐解开胸前的纽扣,想呼吸点灌进来的新鲜空气。殊不知,这个动作在这些alpha眼里看来极具x暗示。

“拆了灵堂,收起你们的那些心思,接着等警方消息。”

“至于秦飏……可以会会。”

灵堂的布置很肃穆,整座会场显得十分安静,而陈谨誉的电子遗像正摆在一堆花篮的正上方。

棺椁里没有遗体,只是象征性地放着几件陈谨誉的衣物。

“拆了。”

顾屿桐下达命令后,一行人开始撤走场地内和陈谨誉相关的物件。

收拾到最后,灵堂里的人越来越少,逐渐只剩下顾屿桐一个人。

直到最后一个花篮被人挪走。

“啪”地一声,整间灵堂的灯突然毫无征兆地灭掉了。

“不想我吗。”

漆黑的灵堂里,冷不丁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

“……”

供桌前,顾屿桐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周围的自己人已经一个不剩,整座灵堂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似乎完全与外界隔离开来。

这样的场景,如果不是闹鬼,只剩下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