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琛用犬齿研磨着他的后颈肉,那里没有腺体,没有任何令人心安的信息素味道:“吃得再多也标记不了。”

“今天不行,今天太累了。”察觉到alpha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顾屿桐用手肘推了推他,“我没吃饱,你也暂且先饿着吧。”

“蹭蹭。”

“想得美,哪回不是蹭着蹭着就进去了。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实在睡不着,你可以下楼去睡沙发。”

脾性越来越坏的人其实是顾屿桐才对,无法无天,特别地难哄,比当初的纪琛更甚。

纪琛有些挫败,但又无可奈何地抱着他:“好吧。”

他换了个姿势,让顾屿桐半躺在怀里,用下巴去蹭他蓬松柔软的发顶:“不给碰也行,你把昨天没说完的说完我们再睡。”

“讲到哪儿了?”

“讲到我给你下药,威胁你给我找解药。”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顾屿桐就来气。

他撑起身,看着纪琛蹙眉问:“你觉得这段很有意思是吗?”

纪琛诚实道:“没,单纯好奇。”

顾屿桐冷脸:“收起你的好奇心。”

“那换一个。”

“那就讲讲我骗你的那次……”

床头灯亮到很晚才灭,纪琛总是让顾屿桐把之前的那些事情讲给他听,虽然其中不乏各种添油加醋的待考证的内容,但顾屿桐每回都讲得非常认真,甚至连每一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

这天晚上顾屿桐讲了很多,说完以后还不讲道理地要纪琛硬挤两滴眼泪表示深受感动才肯罢休。

最后,被哄得差不多的顾屿桐倒是睡得舒服,但纪琛就睡不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