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我干什么?”沈迟山一连抛了好几个问题,“那群人什么样别人不清楚,你纪琛还不清楚?为了抢你嘴里的那块肥肉,他们什么阴招使不出来?你这回玩得有多大有多惊险,你心里没点数?”

纪琛平静道:“我有分寸。”

“得亏你有那点分寸,不然你现在就不是躺着这里,而是躺在这里的负一层。”

路线是同一条,但车一共有两辆。

被撞的那辆迈巴赫承担了主要火力,因此纪琛只是受了点轻伤,现场流的血主要是对家的。

不过手机和通讯设备都已经摔坏,就连刘右的也没能幸免于难,沈迟山都是派人赶到现场后才联系到的纪琛。

“你纪琛想要哪样的oga没有,那个姓顾的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沈迟山撇开那些针针线线,“就为了个相识不久的beta,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何必呢。”

纪琛很奢侈地扭头,正式地看了眼他:“总比随地撒种,每天躲这个躲那个,甚至上门讨名分来得强。”

沈迟山坐在对面床铺上,扔水果玩:“是是是,你不滥情,你不玩强制那套,可结果呢,老婆跑了,养的小鸡崽没了,差也没出成,胳膊上缝的那条线还崩开了。”

纪琛冷漠地指摘他:“你不懂。”

沈迟山不知道想到什么,忽而轻佻笑笑:“他对谁都一样好,对谁都一样坏。这样的人很没良心的。”

“不是。”纪琛很了解顾屿桐,就像是已经和他认识了很久,所以客观地纠正沈迟山的观点,“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