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纪琛变成这样全都怪顾屿桐在他怀里煽风点火。

由于心虚,顾屿桐下意识地否认:“说什么胡话,也许是你听错了也不一定。”

“顾屿桐。”纪琛叫住他,把他往回拽,“在心虚什么。”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纪林,你也是这副不给碰的样子吗?”

顾屿桐:“这和纪林没有关系。”

纪琛猛地一拽,让顾屿桐摔倒了自己身上,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那……”alpha克制而隐忍地用金属止咬器去摩擦着顾屿桐的鼻尖、下巴、喉结,仿佛是在交渡掌控权,“可以吗。”

顾屿桐是要离开的,是不可能为谁停留下来的。

这句“可以吗”或许暗含更多、更长远的含义,但顾屿桐此刻更倾向于把它理解为,纪琛在向自己询问当下是否愿意继续。

察觉到顾屿桐又想回避问题,纪琛准备把话说得更加明白:“我想问的是,我们可以在——”

顾屿桐先发制人,截断他的话:“可以,做吧。”

“顾屿桐。”

“嗯?”顾屿桐很久没冲他笑了,边笑边去解他的止咬器,“纪老板不想和我做吗。”

纪琛制止了他手里的动作,但显然对方抱定了大干一场的决心,三下五除二就把止咬器拆了下来,扔到了一边,献舍般吻了上来。

急躁、不安,不像平时的他。

纪琛松开他濡湿的下唇,问他:“怎么了?”

“纪琛,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顾屿桐在办事时说的话是不能相信的,轻佻放荡就算了,有时候天马行空,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