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不想整天坐在顶楼晒太阳。”顾屿桐没有用商量的语气,而是很平静地说,“纪琛又不经常回来,回来也只是跟我上床,我总一个人待着没意思。”

“今晚回去。”

纪琛的声音传过来。

顾屿桐没有为打扰到他开会而感到抱歉,但态度明显比之前要和缓了些:“纪琛,我的那只小鸡崽你能接回来吗?”

两个人很久没这样心平气和地聊天了。

“能。”纪琛答得很快,这本来对于他来说就不是什么难事,“感冒药吃了吗。”

顾屿桐故意没回,挂断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纪琛接他上车,说带他出去转转。

后座里,顾屿桐和纪琛坐得很远,纪琛能闻到他后颈并不浓烈的佛手柑信息素,总是这样,每次只能临时标记,不一会儿味道就散了。

“坐过来。”

顾屿桐没什么想和他说的,也不想坐过去。

纪琛加重语气,重复了遍:“坐过来。”

顾屿桐不想招惹他,刚挪过去一点就被强横地抱上了纪琛的大腿。纪琛抚上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语气不悦:“怎么才一个晚上味道就没了。”

“我又不是oga。”

“对,你只是个beta。”纪琛捏住后颈那块软肉,眼神很暗,“如果你是oga,就会被我永久标记,就不会成天想跑,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求我干你。”

顾屿桐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什么,反应剧烈地开始挣脱这双大手的桎梏:“你要带我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