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纪琛也是这样一副漠然的、俯视猎物的眼神。

一切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这样气氛简直令人窒息,仿佛所有回忆一夕之间全被抹杀,两人中间只剩背叛和欺瞒。

“我的手段可不止这些。”纪琛微微俯低上身,伸手扼住他的脖颈,“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没人教过你这个吗?”

掌心的纹路很熟悉,顾屿桐曾用很多地方感受过它。

然而这一次却下足了力道,没有半点调情或是仁慈的意味。

顾屿桐被强烈的窒息感攫住,意识涣散:“放……开!”

一声闷雷劈下。

alpha用拇指抵住顾屿桐的喉结,欣赏着他濒临窒息的模样:“觉得你自己还跑得掉吗。”

顾屿桐烧得头痛欲裂,喘不上气,眼尾潮红:“纪琛……有本事,你特么玩儿死我……”

纪琛的视线移向顾屿桐的脚边,看见了那板白色药丸,分辨良久,他嘲弄般笑出声:

“就这么怕怀上我的野种?”

顾屿桐斜睨了眼他,不怕死地笑:“是……觉得恶心……”

纪琛骤然松开手,大股新鲜空气瞬间灌回顾屿桐的心肺,他猛呛了几口后,实在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娇气。”

纪琛微眯眼,擦干净手:“带走。”

顾屿桐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房间里光线很暗,家具风格简单硬冷。

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很干爽,烧也退了些,但脑袋还是很痛。

顾屿桐挣扎着要爬起来,刚一牵扯到手臂,就发现手臂已经麻了。他顺着小臂看过去,猛然看见自己的手腕竟被死死拷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