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激起了纪琛骨子里的那点暴戾因子,顾屿桐本性桀骜,哄不动也打不服,性子这么硬就算了,腰还没oga的软。

纪琛重重地掐着他的腰,拍了拍:“说话啊,我是谁。”

顾屿桐听不太清纪琛在说什么,依稀凭借着他说话的唇型辨认他的话。

可即便辨认出来纪琛在问什么,他硬是把舌尖咬到出血也不肯配合回答。

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痛才艰难地挪到床边,撞开了台灯,在明亮的灯光里,顾屿桐不愿服输地笑了笑,故意张嘴喊他:

“纪林……”

纪琛手背的青筋贲张,他眼底一片浓黑,像是要把眼前的beta整个生吞掉。

明明开了灯,明明能看得一清二楚,却非要故意叫错名字——是挑衅,也是不屑。

“纪林。”顾屿桐喊得那样亲昵,好像在喊世界上和他最亲密无间的人,纪琛正怄着火,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上来。

“……”纪琛把火悉数撒在这个吻上,血腥漫开,分不清是两人谁的。

唇齿磕碰,没有从前任何一次的缠绵。

“纪……林。”

单调的短短二字,成了顾屿桐刺向纪琛的最锋利的刀刃。

他被压在纪琛身下,吻的是纪琛,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也是纪琛,嘴里喊的却偏偏是纪林。

就像是被强行拆散的爱侣之一,在忠贞不渝地替对方守着贞操。

这样的想法在纪琛心里膨胀、炸开,如果说从刚刚到现在他还有那么点怜悯之心,那到此彻底消耗殆尽。

alpha凶悍又蛮不讲理,不给任何喘息的余地,无耻至极:“喊得好啊,继续,他正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