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和纪林订婚那晚,怎么不见你有一点害怕的样子?”沈迟山状似不经意扫了眼附近,随后轻飘飘笑了声,“我说纪琛那边怎么没动静,原来不是还没找上门,看来是早就被盯上了。”

顾屿桐蹙眉:“你什么意思?”

“这话我也想替纪琛问问你,顾先生,您又是什么意思呢?”

沈迟山促狭一笑,带点探究的意味:“他生日前一晚,自荐枕席、主动和他滚了一晚床单的人是你,事后裤子一提就翻脸不认人的人还是你,你耍猴呢?”

“和你没关系。”顾屿桐懒得和他解释,抬脚就要走。

“从来只听说过纪琛耍别人,还没见过有人敢耍他。”沈迟山刚刚餍足了一番,心情看起来不错,他看了眼顾屿桐的周围,像是警告又像是提点,“趁纪琛还没下重手,识相点,服个软,别到时候把自己玩儿进去。”

顾屿桐笑笑,反呛回去:“那沈总倒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玩谁。”

回别墅的路上,顾屿桐格外机警。

沈迟山的那番话不知真假,但最近几天他确实能察觉到周围的异样,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他向来很准的第六感告诉他,有人在别墅附近监视着他。

不是纪林的人。

比如现在,顾屿桐几乎可以肯定,他的身后跟了人。

这才几天,纪琛总不至于这么快就查到这里来吧。

附近有一片樟树林,是回别墅的必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