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山把房卡交给了纪琛,让侍应生带他去找顾屿桐。去往套房的走廊内铺着软软的地毯,踩在上面无声无息,甚至让人产生深陷其中的错觉。

手机里是刘右和医院打来的无数个未接电话。

消息早已经99+。

“纪总,今晚的治疗马上就要开始了。”

“您今天一针抑制剂都还没打,又在易感期内,目前并不适合私人出行。”

“纪总??纪总,您现在在哪儿??您给个地址,我也好派人去接您啊。”

纪琛把头发全捋到脑后,把手机关机。

侍应生把纪琛带到了套房外:“纪总,顾先生正在房间内等您。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先离开了。有任何需要,例如避……”

“不需要。”

侍应生礼貌地点点头:“好的,祝您夜晚愉快。”

纪琛无可遏制地散发着佛手柑信息素,在没有打任何抑制剂的情况下,他眸光一暗,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灯打得秾丽暧昧。

刚进去,一双温热的手就勾了上来,轻车熟路地圈住了纪琛的脖子。

纪琛搂住他的腰,带着极其强烈的侵占欲喊他的名字:

“顾屿桐。”

换来的是对方轻浮的笑:“叫嫂子。”

这句话无疑激怒了易感期的alpha,纪琛搂腰的动作变得野蛮,掐得顾屿桐闷哼了声。

“温柔点。”顾屿桐喝点了酒,一呼一吸间喷洒着馥郁的酒香,“不然不给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