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了,去通知沈先生。问问手术是继续还是暂停。”
顾屿桐干脆果断地挣断了束缚带,一把掼开身旁的器械,抄起一把手术刀翻身下了床。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这群医生根本还没反应过来,顾屿桐就已经毁了大半的手术用具。
“拿我做手术,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他拿着刀防卫,警惕地朝门边退去,“这是哪儿,怎么出去,路线告诉我。”
医生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眼神。
一阵急促的呼叫铃响起。
不多时,门外就来了脚步声。门把手转动,更为刺眼的灯光倏地照了进来。
“这么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沈迟山带人出现在了身后,堵住了顾屿桐的去路,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beta,嘴角逐渐浮出笑意。
“叫什么来着,啊,顾屿桐是吧。”
顾屿桐审时度势,眼前这个处境是不可能靠他一个人走出去的。
他收起手术刀,平静地喘了口气,说:“您就是沈先生吧,不知道您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把我带到这里,但我扪心自问,我好像没有哪里得罪过您吧?”
无菌环境被破坏,沈迟山索性带人走进了手术间,身边人给他搬了张椅子坐下。
他靠着椅背,旁边人给他点烟:“得罪不至于,我就是想看看能让纪琛这么上头的beta,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顾屿桐很重地蹙了一下眉:“是纪琛让你抓我来做手术的?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