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倒是答应得爽快:“行,那把我家里这只也给你送过去。”

又是一阵沉默。

纪琛:“我的意思是——”

“顾哥,底下都在找你呢,你怎么跑这儿来躲清闲了?”

顾屿桐听到动静,稍稍侧身往身后看了眼,随后对电话那头的纪琛说:“先不说了,挂了。”

电话这头的人直接被挂断了电话。

纪琛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早已习惯这人蛮横无理的行径。

集团办公室里有一个大屏,此时,纪琛正坐在大屏前,屏幕里放着修复好的录像视频。

时间过去太久,画面有些失真。

视频拍摄的角度很隐秘,像是偷偷录下的。

画面里房间的布局像是医院,周围的仪器设备很多,在监禁室里度过了这么多年的纪琛再熟悉不过——要么是在治疗,要么是在实验。

画面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很难想到录下这段影像的人,此时此刻心情有多震惊。

偷摄到的画面里有两个保温箱,里面躺着一对双胞胎。

后颈尚未发育完全的腺体连接着很多细长的导管,导管内是透明状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注入婴儿脆弱的后颈里。

其中一个的排异反应很强,脸色也很苍白。

纪琛坐在屏幕前,所有的表情被笼罩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