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嘱咐了几句后,刘右就带着他们出来了,还特地叮嘱顾屿桐:“顾先生,纪总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动气,您多体谅体谅。”

一进去,顾屿桐就看见了床头沾血的绷带,然后是桌上的止咬器和束带。

“做什么。”

顾屿桐意识刚刚清醒,他拉了张凳子坐在床边:“没什么。”

两人没什么话说,就这么干坐着。

顾屿桐记忆零碎,他组织措辞,犹豫半天才问出来:“我刚刚是不是……”

纪琛:“嗯?”

“算了,没事。”

纪琛调整坐姿,恢复上位者的矜傲姿态:“左肩的伤还没上药。”

“……啧。”顾屿桐瞥了他一眼,心道果然是没安好心,但还是拿镊子夹起一团棉花,“……靠过来。”

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扩散开来。

纪琛并未靠过去,这样一来,顾屿桐就需要把手穿过他胸前,绕到他的左肩。

这个姿势很像是在索抱。

顾屿桐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擦了会儿药,忽然警醒道:“你笑什么?”

纪琛冷冷道:“我有笑吗。”

“没笑,是我瞎了。”顾屿桐索性收回手,坐了回去。

又是刚刚那股清淡的皂香。

纪琛皱皱眉:“坐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