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山注意到这边,不着正经地哂笑:“怎么?不喜欢乖的?那可怪了,不喜欢oga难不成喜欢beta?”

oga的脸被攥得通红,饶是如此,却仍没有脾气般地往上贴,伸手就要去解纪琛的皮带。

“滚。”

纪琛不是不喜欢乖的,也不是不喜欢oga,但他却听见自己沉着声音低斥了一句。

沈迟山好像懂了什么,掀唇低笑了两声,阴阳怪气道:“啊,不得了,看来的确病得不轻,快去医院吧。”

车驶进纪琛的私人医院,刚一停下,下车前,刘右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刘右的神色顿时一寒:

“纪总,人被带走了。”

不是走了,也不是跑了,是被带走了。

主动和被动的表述差别就在于,后者也许意味着立交桥上的较量或许只是一场用于拖延时间的骗局。

他们早已串通好了。

沈迟山生着一双含情桃花眼,他撩起眼皮轻飘飘扫了脸色阴沉的纪琛一眼。

半是调侃,半是叹惋:“从不失手的纪老板,好像已经是第二次栽在这个beta手里了。”

私人医院的监禁室里。

灯光昏暗,氛围死寂。

特殊金属制成的防护栏将监禁室里的alpha和外界隔开来,监禁室外的走廊落针可闻,正站着一群伤得不轻的保镖。

伤势最重的孔翔站在最前头。

房间里,纪琛的脸上戴着金属止咬器,将随时可能显露的獠牙暂时压制。

他的手腕上绑着监测仪器,由专门的医生随时监测他易感期的各项生命体征数据,便于随时阻止他的失控行为。

监禁室没开灯,alpha的脸隐在浅淡的月色里,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