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心领神会,收回手机,毕恭毕敬地回对方:“沈先生,纪总说先挂了。”
沈迟山那头正玩得正尽兴,懒得多管,只是在挂断电话前稍加提醒:“姓纪的发起病来下手没轻重,你们劝着点。”
电话一挂断,车内瞬间只剩死寂。
纪琛的脸上无甚表情,眉峰冷峭,黑目幽沉,瞳仁深处那点暴虐因子被藏得极好。
空气中充斥着佛手柑刺激而强烈的味道,alpha失控时的信息素在车内冲撞。
车内的保镖都是受过特训后才被允许成为纪琛的贴身打手。
不然在这样强横的信息素的影响下,一车alpha得当场厮打起来。
刘右跟着纪琛的时间最长,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试探着开口:“纪总,人我们去抓,要不……您先回去休息?”
纪琛不置可否。
他单手摘了腕表,这意味着他要亲自上手,显然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黑色suv疾驰在立交桥上,身后整齐地跟着好几黑车,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前方两百米处的那台比亚迪。
就快追到了。
“封路,堵人。”
alpha的嗓音低沉,不容置喙。
刘右收到命令,抄起对讲机低语了几句。
不出五分钟,周围的车辆明显变少了。
原本处于晚高峰的立交桥瞬间沦为纪琛一人的围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