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我。”

“”

一个时辰前,萧域明和其他手下被押入大殿。

甫一踏进大殿,便看见一个穿戴者兽骨的北疆首领斜坐在龙椅上,扶着山羊须,用一口并不流畅的东凌官话说道:

“就他?杀了就是。绑来我跟前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底下的喽啰谨慎回答道:“李国师还没说怎么处置,擅作主张恐怕不太好。”

“还李国师,现在就是一神志不清的疯子。”

首领一脸不屑,拿出他的大砍刀,走到阶下,“从前看他手握东凌实权,为了吃他手里那点好处,这才客客气气地喊他一声国师,现在他疯了,我们也如愿攻了进来,还需要看他一个疯狗的脸色吗?”

“首领说的是。”

“这人应该是守酆门的那小子,杀了咱们这么多弟兄,就这么弄死他太便宜他了。”首领思考了会儿,“上油锅——”

门口无人回应。

首领脸色稍有不悦,重复道:“上油锅!——”

“上你爷爷的油锅,你看你爷爷我像不像油锅?”

门口传来少年清脆澄朗的声音。

镜十一身轻裘,鲜红的抹额系在眉上,细长飘逸,随风而动。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给我割了他的脑袋泡酒!!!”

“按照我们东凌的规矩,泡酒得用你这样的蠢脑袋那才叫香呢!”

首领被气糊涂了,连门外的异样都没能察觉出来,邀着殿内的弟兄抄起家伙就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