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危险,处处都是李无涯的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更何况还要加上一个陛下。

金蝉脱壳,实属下策。

镜十警惕地往后看去:“主子,他们的人追上来了。”

萧域明早有预料:“无妨。”

果然话音刚落,两人身后出现一群死士,拦在了追兵跟前。

两人成功脱身,纵马向关外驰去。

“人怎么样?”

不消多想也知道主子问的是谁。

镜十如实禀报:“胸口那一箭的位置找得极好,没有伤及筋脉。假死药的药效已过,人已经醒转过来了。”

“汜丹那边如何。”

“南昭王收到信条后,今早已经赶到了酆门。”

初冬的风霜如刃,刮擦着萧域明硬朗的下颌,他逆着疾风北上,好像北方有什么在牵引着他。

“不惜代价,守好陛下。”镜十重复萧域明的命令,宽慰他,“我都和弟兄们交代过了,主子您大可放心。”

日夜兼程,风雨无阻。

萧域明抵达酆门时,正好是第二天的夜里。

疏星淡月,断云微度。

“主子,我们到了。”

夜色和角楼几乎融为一体,古朴深灰的关隘在茫茫野原里显得神秘而苍劲。

“诶,主子,角楼上站着那人是……”

寂静的夜里,风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