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殿门口,陛下实在被搅扰得心烦意乱,厉声呵斥,“国师呢,国师人去哪儿了?!”

金殿外,兵器甲胄的声音响起。

李无涯率领禁卫军走进大殿,他在原主面前站定。

原主头昏脑涨,有些神经质地抓着李无涯的衣袖,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国不能亡,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朕手里!”

李无涯任他拉着。

“不能让他们攻进来,朕不想死,国师、哥哥,你快想办法,快点想办法啊!”原主还在自顾自地说着,他蹙眉咬牙,下定决心般对李无涯说,“朕、朕去守关,朕亲自率兵,总之不能让他们打进来!”

“陛下。”

李无涯逆光而立,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他忽然伸手把人搂住,用手扣住他的后脑,死死按进怀里:

“两个都不想要。”

怀里的人微微一愣:“什么?”

“陛下不是问臣,陛下和权力,臣会选哪个吗。”李无涯的声音极为温柔,仿佛在说缠绵婉转的情话,“怎么办,两个都不想要。”

刚说完,陛下的后颈忽然一烫,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飞溅了出来,浇在了脑后。

被亡国的恐惧支配着的原主这才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刹那间,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齐齐涌入了耳中。

周围满是呼救声,原本还在高声阔论的众臣子此刻已经成了禁卫军的刀下亡魂,雕刻有双龙戏珠细纹的大柱也被鲜血染得殷红一片。

陛下低头去看,黏稠的红色液体正向他的脚边蜿蜒。

“你……你!”他猝然抬头,“战事在即,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