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模样,可能是朵花,或者是株草,颜色亮眼,到时候你们会认出来的。”

“要记住,世间就这么一株,丢了可就没了。去吧。”

此事不容耽搁,虽然两人不曾完全信任这个老家伙,但目前来说,只能按他说的去做。

谷中的气温比外界更为阴寒,顾屿桐甫一踏进,就打了个寒颤。

萧域明看了眼他:“你留下,我去取。”

“磨磨唧唧的,朕没这么娇气。”

萧域明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胳膊,将人背了起来。

经历上一回所谓的试探,被背起来的顾屿桐显然没有第一次那样自然,他没有主动去揽萧域明的脖子,好几次差点摔下去。

“想摔,我可以把陛下扔下山。”

这条通往山顶的小径格外陡峭,一侧是山体,另一侧是悬崖。

顾屿桐磨磨蹭蹭半天,最后勾住他的脖子,胸膛也因此紧紧贴住他的后背,这样的姿势总是很令人心安的。

萧域明在前头忽地开口:“谷主不简单。”

“何以见得?”

“我死过一次,他知道。”

“朕也知道。”从下马开始,顾屿桐的身上就开始莫名发热,这样亲昵的姿势让他不自觉腾升出更多隐秘的欲望,“朕知道你死而复生,是被上天准许重活一次的人。”

这里没有外人,两人说话也赤诚而袒露。

“那你是谁呢。”

顾屿桐笑了笑:“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