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在房顶等到萧域明时,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刚想伸手碰碰,却被制止:“不会是九寒丹的丹毒又发作了吧?”

又。

萧域明如果这时候神志像平时那样清醒,一定能听出来其中的猫腻。

自他重生回来后,毒只发作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两人稀里糊涂亲在了一起。

顾屿桐这么问,意味着那个“梦”其实不是梦。

确实亲了。

但他现在不算太清醒。

他一字未发,带着顾屿桐离开国师殿。

顾屿桐有些疑惑,甫一去碰他的肩膀,谁料萧域明身形一个不稳,差点朝自己跌来。

顾屿桐下意识去扶他,刚一碰到他的腰腹处,便感觉不对劲,猛地缩回手查看——

“血……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背着他牵扯到了伤口的缘故,这时候血越流越多。

顾屿桐咬牙,抓过他一只胳膊搭在肩上,抄近道回了自己寝宫。

一进寝宫,他就把门锁上。

阿黑焦急地从里迎出来:“陛下,您怎么总是在外边捡野男人啊。”

待看清萧域明的脸,他才悻悻地闭了嘴。

顾屿桐累得满头大汗,他把萧域明放倒在床上,对阿黑说:“别声张,别传太医,屋里还有药酒吗?”

“原本是没有的,只不过前两天镜十带了些来。我现在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