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场无声的标记。
倒显得像他才是他的主。
顾屿桐余光瞥了眼老太监,随后轻咳了两声:“公公把药留下,下去休息吧。”
“陛下这是何意。”萧域明笑了出声,那绝不是什么善意的笑,“难不成陛下有什么体己话要同臣说。”
老太监是李无涯的人,看见萧域明这个点这副模样出现在自己寝殿,指不定第二天会在李无涯面前怎么说。
“爱卿说笑了。”
萧域明朝他走来,每逼近一步,顾屿桐闻到的血腥味就更重一分。他走到那个托盘面前,话却是对顾屿桐说的:“陛下这是吃的什么药。”
“治疗眼疾的。”
“陛下纡尊为臣做到这一步,臣深感荣幸呢。”
听完这话,老太监猛然间抬头,浑浊的眼珠颤了颤,又愤然瞪向顾屿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你……你们?!”
顾屿桐索性不装了,他拽过凳子坐下,拍拍膝盖上的灰:“公公,朕早就让你下去了,是你不走,非要留下来把事情都看个明白,白白受气。朕又有什么办法呢。”
萧域明右手往上一提,横在腰间的一柄寒剑出鞘,剑柄登时把托盘撞落,连带着药也滚落在地。
他顺势握剑,剑指老太监的咽喉:“君臣之礼不可忘,臣也有一件礼物回赠陛下,只是不知公公愿不愿意。”
顾屿桐知道他要做什么,稍稍侧过身,不想见血腥。
老太监瞪着眼,表情狰狞,准备咬舌自尽。
却被萧域明一剑刺穿口腔。
他娴熟地侧脸去闪喷溅出来的血沫,笑道:“公公别急。”
萧域明倒转剑锋,把人踹倒在地。
剧痛让他半昏半醒,口舌都被搅烂,只能听见他嘴里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咒骂。
萧域明把顾屿桐拉了起来,让他握住剑,随后自己再握住他握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