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风流不羁的脸,多了这些暧昧的痕迹点缀,显得颓丧又不失风情。

“朕的人都不知被国师杀了多少,这回就饶了他们,嗯?”

李无涯从来不是挂脸的人,可这段时间以来,顾屿桐身上的种种迹象都让他不能不提起戒心。

他不喜欢脱离他掌控的一切事物。

他脸上的笑冷了下去,戳了戳面前的桌子,示意顾屿桐坐过来:“不如陛下先和臣说说,方才去哪儿了。”

“溜出宫,逛窑子。”

这话回得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不带一丝廉耻之心。

李无涯的表情僵住:“陛下。”

“朕的嘴都被他们亲肿了,还能骗你不成。”

顾屿桐裹挟着浓重的酒气,从殿外走进来,脚步有些不稳,摸摸索索地坐在李无涯身侧,“这宫里太闷了,国师你又不肯陪朕玩点不一样的。朕只好溜出宫玩点新鲜的。”

李无涯蹙眉:“陛下喝酒了?”

“喝了几瓶啤的。”

李无涯眉头蹙得更重,没听懂。

“哦……朕的意思是喝得不多,没醉。”说完,他就冲李无涯一笑,脑袋缓慢地往他肩上倒去。

顾屿桐本来就是这般喜怒无常、有些古怪的人。

李无涯见怪不怪。

他深呼一口气,阴沉着脸遣散了那群碍眼的奴才。随后用扇柄支开顾屿桐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