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不吃他的桂花酥,李无涯应该起了疑心,所以这次才特地命人做了这道菜。

如果再不吃,对他实在很不利。

“爱卿有心了。”

原主对桂花过敏,顾屿桐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是如此。

他夹了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冲李无涯笑笑。

这笑的意味可以有很多种解读,意思是,你可以确认在我身上的掌控。

李无涯终于松泛了些眉头,又变得很温柔很和善:“陛下,前些日子在行宫行刺的人臣派人查过了。”

“是何人?”

“陛下想听吗。”

顾屿桐的脸开始有刺痛的感觉,他问:“爱卿但说无妨。”

李无涯算准时间,对顾屿桐此刻的反应早已见怪不怪,他给他递茶,并未直言,而是说:“听闻萧大人那晚提前返程,却并未直达府邸。”

“萧域明吗?”顾屿桐喝了两口茶,开始咳嗽,“不会是他。”

“何以见得?”

“他体内被种下毒丹,解药尚未求到手,不可能会贸然刺杀朕。”顾屿桐撂下筷子,“他心思深沉,做事谨慎,不会这般冲动。”

李无涯其实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他继续说:

“陛下所言极是。但臣以为,既然有这个可能,便可以坐实。”

“过几日便是中秋宫宴,不管这个罪名是否属实,只要让朝中大臣都这样以为,届时流言纷纷,陛下便可趁机收回他在酆门关的五万骑兵。”

“就像是那年的萧氏谋逆一案——”

“哐当!”一声。

萧域明抬臂,将路过那名奴才手中的酒盏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