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上前,把保温盒放在床头一侧的桌上,说罢就要去解祁凛胸前的衣扣,查看伤势。

祁凛:“医生说一牵动伤口,就会流血。”

已经入冬一段时间,室外温度很低,顾屿桐在赶来的路上吹了点冷风,手指冻僵,愣是解了半天还没解开。

祁凛靠在床头,目光从他低垂的眉睫下移到被冻红的鼻尖。漂亮得不像话。

察觉到祁凛有如实质的目光,顾屿桐原来还在老实解扣子的手不安分起来,隔着那层单衣,又戳又按。

最后祁凛沉着脸色,换了个姿势坐着,一把攥住了他的手。

顾屿桐看着那处,语义双关:“上将您饿了。”

“这里可不行,等下次吧。”肇事者略显遗憾地坐回床沿,顽劣地笑着。

一般来说,让祁凛吃瘪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但很显然,顾屿桐是个例外。

祁凛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晚上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上将您不喜欢我煮的粥嘛?”

“……不是。”

一连喝了几天,祁凛觉得自己对食物的包容度越来越高,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嫌弃那些粥,

“策划这次爆炸案的头目还没抓到,他的危险性太大,随时会进行再度报复,你是我的副官,很有可能会被牵连。”

祁凛说完后顿了一瞬,补充道:“以及,天太冷,晚上风大。”

顾屿桐听完后点点头,站起身来,指向床头那个保温桶笑说:“知道了。上将您用餐吧,不是粥,都是您爱吃的,我新做的。”

“你去哪里?”

顾屿桐摸了摸鼻尖,“我之前住的租房楼下有个老婆婆,卖煎饼的。今晚有雨,她腿脚不是很好,我帮她把车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