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发现,无论怎么磋磨,外力都很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不由地,他加重了点手上的力气。
顾屿桐头还晕着,又好不容易把触手们藏了起来,祁凛这样忽然发力让他不自觉出声:“上将,您这样我会有点疼……”
“是吗。”祁凛声音微微有些发哑。
顾屿桐突然来了点兴致,他把头靠在膝盖上,看着祁凛:“上将,您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祁凛停下手里的动作,黑而深的眼睛看向他:“后背擦完了,转过来。”
“前面……?也要擦吗?”顾屿桐其实还是有点想听上一个问题的答案的,但祁凛不说,他也不好再问,“前面我自己可以来。”
祁凛没有由着他来,而是用手固定住顾屿桐的肩膀,战栗的指尖隔着薄而轻的毛巾去触碰他,从滚烫的胸膛下滑到紧实的腹肌,最后来到小腹处。
顾屿桐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硬着头皮地笑道:“你、你别看那里。”
祁凛实话实说:“你给我看过。”
顾屿桐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但现在你别看它……”
祁凛嘴角噙起一抹笑,他倏地起身,手撑在浴缸内侧,将顾屿桐整个人覆压在身下,“腿分开。要么岔开,要么抬起来,我继续擦。”
“不用了……”顾屿桐实在不愿意。
“哦,意思是希望我来掰开?”
“不是、不是。总之,你先别乱动我。”
就在顾屿桐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浴室隔壁忽然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响。
浴室隔壁是另一位租客的房间,那个租客是个白嫩漂亮的男孩,顾屿桐常常能看见他和另一些男人出入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