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手腕忽地被塔尔牵住。

塔尔牵着人的手,往自己跟前轻轻一拉:“哥哥,上将应该不是这个意思。”

这张脸实在太犯规,顾屿桐稍稍有点晃神,他任由塔尔继续牵着自己:“走吧,时间要赶不上了。”

被对方捷足先登,祁凛原本想抬起的手放了下去,动作很细微,但还是被塔尔看见了。

塔尔嗓音很好听,很慵懒,哑哑的,他体贴地脱了外套搭在顾屿桐肩上:“外面很冷,哥哥穿得好少。”

万年冷着张臭脸的祁凛破天荒地朝塔尔笑出了声:

“塔尔,索亚的两万字检讨还放在我桌上。作为他的手下,你很想效仿他吗?”

塔尔把手牵得更紧,很虚心地请教道,“难道带走哥哥也算违抗军令吗?”

只能说,索亚能选塔尔做自己的副手,不是没有原因的。

顾屿桐夹在两人中间,头顶的硝烟味愈发浓重起来,祁凛的目光有如实质,仿佛要把顾屿桐人钉在他跟前才肯罢休,然而顾屿桐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他就是蓄意顶撞,偏要逆着祁凛的意思来,顺着这一点醋火,把这样高高在上的人烧下神坛。

“不算。”顾屿桐替祁凛回答,眼睫扑簌,笑得很开心,“塔尔,我们走吧~”

电影很好看,玩得也很开心。塔尔很细心,事无巨细地照顾到了几乎每个方面。

然而,这样美好的心情在第二天顾屿桐上班报道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辞退?我嘛?为什么,凭什么,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