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跳出来嗡嗡警告道:【警告警告!检测到好感值跌至-20!】

顾屿桐忍不住在心里头骂它:懂个屁,他这是在自救好嘛?!不好好解释清楚这伤怎么来的,这位阎王爷不得活生生把他挫骨扬灰了才怪,到时候不用系统亲自跳出来绞杀他,他自己就已经成功死翘翘了。

此刻,祁凛眼神更冷,仍然一语不发。

顾屿桐简直无法忍受和这人独处时被冷落的每分每秒,只要对方不开口,自己便无法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摸索出求生的线索,这意味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在他的子弹下。

祁凛自上而下睨着他,神色冷厉,让人想到常年云雾缭绕的雪山。

他不说话也不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长官。”顾屿桐索性铤而走险,“您也拿不准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对吧。换而言之,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我还没出现感染的症状,您也还没动手,说明您不是真的想杀我,只是在试我——唔!”

祁凛手腕一抬,用漆黑的枪口撬开顾屿桐的嘴,塞入他的口腔,恶意地抵住他的舌尖。

祁凛做完这些,微一挑眉:“怎么不说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还是被一个阶下囚揭穿自己的真实意图,难免挂不住脸。

高居上位者不习惯有人顶撞自己,更何况是祁凛这样本就秉性恶劣的人。

“好一个能说会道的。”祁凛坏心眼地把枪口往人口腔更深处一顶,恶意满满,“我夸你呢,不开口谢谢我?”

“哑巴了?”

顾屿桐被迫呛了几口,不由得咳出些生理性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