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端冷声打断:“这枚戒指很拿不出手吗,还是说我拿不出手?”
当然不会是后者,池端很快排除这个选项,继而开始思索前一个选项。
这枚戒指是他特地找人在欧洲顶奢珠宝品牌旗下的皇家设计师手中定制的,造价不菲,全球仅此两枚,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拿不出手。
于是池端结合他对顾屿桐以前不良表现的了解,冷冷开口:“是怕影响你顾少的行情吧。”
顾屿桐忽然觉得自己很像那种拔雕无情的负心汉,于是又满含愧疚地重新戴了回去。他很坚定地否定了池端的想法:“怎么会,我像是那种人吗?!”
池端很想说,是的没错,你就是这种人。但他只是轻嗤一声,没再搭理顾屿桐。
“好啦好啦,我给你赔礼道歉。这样,你把脸凑过来。”顾屿桐知道这人正拿余光瞧着他,于是勾勾手指,语气引诱,“过来。”
池端锁着眉,看似极不情愿地把脸伸了过去。
然后,顾屿桐轻捧住他的脸,在嘴边轻啄了一下,随后转移到他的脖侧,用尖牙咬了一块浅红的痕迹,随后像是宣誓主权那样,说道:“这样一来,大家都知道我俩是怎么回事儿了。消气没,公主。”
“勉强吧。”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微小地勾了勾唇,随后大手一捞,把人重新按住,径直往顾屿桐脖颈处咬去。
半个小时后。
一脸餍足的池端西装笔挺地出席宴会,一旁跟着顾屿桐,头发微微蓬松,衣襟有些凌乱,白皙的脖颈处全是暧昧的痕迹,他几度想要欲盖弥彰地提高衣领,却被池端大方地打断:“让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