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就待在我身边。”

“不用你负责,我来。”

他吻住了他锁骨上方的伤。

回到宴会厅时,晚宴还没开始。

一群平时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少爷小姐心血来潮,提出要去练练马术,正好有一大片空旷的专用场地可供消遣,于是一呼百应,想去的都纷纷换上了专业的马术服。

虽然这些人大部分都只是一时兴起,工作人员也丝毫不敢磕着碰着,让教练一对一领着在马场内慢行。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人开始抱怨不刺激,甚至起哄说,让在场善骑术的出来给大家过过眼瘾。

一番推举下,顾屿桐听见了池端的名字,很小声,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也是,池端少时擅马术,圈子里都知道。

顾屿桐忽的想起那段监控——

事发前,池端纵马驰骋在偌大的马场上,少年英姿勃发,轻裘缓带,清朗沉稳的面孔丝毫不见急色和惧意,甚至还挂着专属于少年人该有的恣意笑颜。

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应对自如。

那时的池端刚在商赛中夺冠,荣光赫赫。

高扬的马蹄越过一道道浅坑,少年攥着缰绳,在马鞍上俯视一切,以为这就是未来的视角。

然而,下一秒,异常的嘶鸣声猝然响起,烈马忽然狂躁起来。一切发生得过于突然,池端迅速做出反应,试图平复马的情绪,可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济于事。

一个剧烈的颠簸后,他摔下了马背,可右脚却死死卡在了脚蹬内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