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指着逐渐落在身后的十字路,疑惑:“跨江大桥不是应该左拐…?”

“去你家。”池端侧脸轮廓硬朗,说话时气场很强。

顾屿桐好几天没怎么休息,大脑有点宕机:“不用送的其实。”

池端环臂,侧过脸来仔细看着顾屿桐,像是在宣布一项重要决定:“是我要去你家。”

顾屿桐实在是困,抠了抠脸嘟囔着:“也是…你刚回国应该还没购置房产,也行,好吧。”

池端没移开视线,顾屿桐犯困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没有打台球时那样果断从容,也没有刚刚那样嚣张不可一世,而是缩在座位上垂着脑袋,像只玩闹后累坏的小狗,憨得很。

“跨江大桥在施工,回酒庄要绕路,麻烦。”池端平时寡言,此刻却反常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要和顾屿桐说话,分明知道人家困得不行,还非得要看他使劲睁着眼回自己话的模样不可。

“嗯……你可以去我家的,我没有说不让你去。”

“谁都可以去?”池端坐近了些,质问意味很明显。

“嗯……你也可以去。”

顾屿桐的回答不太合池端的心意,于是他板正面孔,刻意加重了些语气:“不能是个人都让去。能改吗?”

顾屿桐哼唧两声没力气说话。

池端加重了语气:“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