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气喘吁吁的顾屿桐,没说话。

楼下又传来脚步声。

顾屿桐不由分说地拉起池端,冲向走廊右侧。

池端挣开,拎起人的肩膀往左:“右边是厕所,走左边。”

于是两人向左。

又一个分叉口,顾屿桐一头猛地扎进左边走廊,再度被池端慢悠悠地拽回来,他意味深长地拉长语调:“那边是包厢,那些人办事一般都不关门的。”

“嘶,行。”顾屿桐听话地跟着池端往右继续跑。

好不容易出了酒庄,顾屿桐带着池端躲进前方的一个花园里。

假山作为掩体,很好藏人。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假山后一处狭小的空间里,顾屿桐和池端挨得很近,他尽量把气喘匀,为了不让追上来的人发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们追上来了,别出声。”

池端低头,看着顾屿桐,心里忽然有什么平静下来。一片安静里,顾屿桐擂鼓般的心跳声显得很清晰。

这时,池端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警惕惊慌的顾屿桐,不自觉一挑眉尾。

于是在顾屿桐企图制止的眼神下,池端神色淡然地按下接通键。

“老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