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桐哥吗,昨晚说要去吃大鱼,扔下我们几个就走了,害得我们刚组好的局全散了。”说话的人看起来也是个富家公子,正躺在一群温香软玉里,语气难免责备。

一同的人里继续起哄道。

“今天可得好好搓我们顾总一顿才好!”

“快去喊人,今天有顾总在,得玩点新花样才带劲!!”

恩特酒庄背后的最大股东是a市一家新兴企业——景晟集团的神秘老董,出手阔绰,所以规模宏大,设施齐全,来的客人爱玩花样是公开的秘密。

顾屿桐拽松了领带,靠着球桌,大手一挥:“包场,今天我请。阿城,把你哥们都喊上。”既然池端有把握让他来这里找人,那么只要声势过大,就能把张凡引出来。

很快,整个三层挤满了人。

顾屿桐的球桌边围满了年轻男女,他也不恼,嘴里一直叼着烟,倒也不是他想抽,只是一根抽完,就会立马走上来一个人给他递烟点烟,久而久之,兜里满满当当都是房卡。

他的杆法准得出奇,出手果断狠绝,平均两三分钟清一次台。

第三把结束时,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身材高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的人很快为其清扫出一条小道,直通顾屿桐的球桌。

张凡站在顾屿桐对面,双手插兜:“宝贝,今天就玩到这里吧。跟我走,房间都开好了。”

此时,顾屿桐刚刚让人摆好球,正往球杆顶端擦拭巧克粉,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张凡。他笑哄着一侧的侍应生,把小费塞他胸前,轻推开人,走到张凡身侧,低腰、握杆,一杆进洞。

“你清场,今天就在这儿玩。”顾屿桐似有若无地瞥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