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桐双目灼灼,被酒气熏染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看着池端。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好像不怕自己,所以两个人隔得很近,袒露着彼此的心跳。

顾屿桐的手还扶着池端的小臂,逐渐下移,扣住他的虎口,整个人翻身反将池端压在身下。

他跨坐在池端的身上,刚刚一番折腾让他清醒不少,至少拿回了身体的主动权。

他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一次,他要把无脑编剧压抑的反派之魂通通点燃!

可去他妈的感化吧。

顾屿桐自觉地扮演着风流纨绔的顾家二少,衣襟半敞,脖子处还有绯色的指痕,潦草性感,他扣着池端的手放在自己左肩,代替那柄硬木权杖,暗示之意呼之欲出。

“池总,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我愿替您双手奉上。”声音蛊惑至极。

夜风微动,拂落肩头的衣物。

池端看着顾屿桐细腻白皙脖颈处自己亲手烙上的痕迹,眼神阴翳,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意识到的兴奋。

察觉到池端晦暗危险的目光,顾屿桐呼吸又急促起来,这反应落在池端眼里,像是谄媚般的索求,于是那只大掌蓦地收紧,攥得人肩头生疼,池端眉梢一挑,语气玩味:“哦?也包括你自己吗?”

“我考虑考虑。”顾屿桐顽劣一笑。

池端很久没有被这样寻衅过了,他动作称得上粗暴,转瞬间,顾屿桐再一次被压制在身下,这一次绝无反抗的可能。

池端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压迫性极强的包围圈,反剪住顾屿桐的双手,将他翻了个面,把脆弱的后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有手段,难怪池年会派你来。”

顾屿桐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又被眼前的男人点燃,烧得额角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