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具都可以?”顾屿桐把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姿态风流而不下流,落拓撩人,清隽俊逸的脸上,蛊惑人心的薄唇微微张开。

“……我们是正经快穿。”

“?”顾屿桐莫名其妙,“我意思是,搞点钱给我。”

紫电交闪,窗外半边天幕煞白。

楼下,在乍起的一道惊雷声中,刚才从里迎出来的为首的男人从自己人手里接过那辆轮椅,轻往前推,停在池端面前:

“哥。”

池端这时才偏头盯着池年,没说话,半晌后,长臂绕过轮椅扶手,身侧助理很有眼力见地递上来一根黑漆硬木手杖。

池端的大掌扣住纯银制的权柄,收回看向池年的视线,逐一环视过池年身边围聚的人,随后径直走进会堂。

自始至终,半分眼色都没分给过池年手中的那辆轮椅。

硬木在会堂的地毯上发出沉闷滞缓的咚咚声,池端虚倚着手里的权杖,步履稳健,不受丝毫影响。

渐大的雨声和不容置疑的脚步声里,男人始终一言未发。

池年好脾气地笑笑,带着一如既往的谦和,打破了门口众人僵持冰冷的气氛。

又是一道响雷,惨白的光线照亮池年脸上一闪而过的阴毒恶意,转瞬即逝。

五楼的顾屿桐却尽收眼底,他换了个姿势,右手力道轻软地揪住面前人的衣襟,往自己跟前送,左手食指点了点窗外池年的身影:“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