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昼一直在推敲另一个问题,他是知道这个世界是因烛九阴的意志而生的世界,但是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都有其原本的依据,也有很多人物正是那个时代有的人物。
所以他如今怀疑,土城大阵的这一幕,同样有原本发生的原型。
烛九阴所暗示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其含义的,他越想越为自己的怀疑而感到心惊。
燕枝不知道这些,她还在凝视着众人头顶上方的云层眼,分析这一击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兴许纯纯力量人便是如此。
她倒是不太担心自己会被力量影响,她和殷昼有数不清的保命手段,这力量要是真砸下来了,直接走就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甚至还在心里思考,自己要是直接对上这力量,有没有什么把握生还,亦或者说是,能否在和力量的博弈之中,获得一些进步。
而那边的天竺上将还在企图用嘴皮子说服邪魔大尊。
“大尊,我还是建议我们先化干戈为玉帛,大尊实力水平高超,应该看得出来这大阵已经崩坏了,即便你真的有自保手段,我死了,难道你就能保证它不会对你进行二次攻击吗,你自信你的身躯就有如此坚硬,能承受住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天竺上将屈服了,在死亡威胁下,他不得不向这个昔日的仇敌屈服,还说起他的好话来。
他其实也知道,邪魔大尊的傀儡之躯防御惊人,按照当初他设计的初步判断,即便是仙人全力一击,也难以摧毁这具傀儡之躯,这样才能好好保护他的宝贝徒弟等人,不过如今他主要是为了哄邪魔大尊相信他的话,把他放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