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心里相信你说的这些狗屁话吗?前后矛盾,狗屁不通!我放开你和土城的子民死不死有什么关系?我便是放开你,土城的居民也要死,只有你这个狗东西能迅速逃跑罢了,难道你逃跑的时候还会带着土城的子民一起逃跑?
既然不能,便少拿什么土城的子民安危来糊弄我,我不吃你这一套,说那样多的废话,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云层眼上空的力量已经汇聚到足以摧毁数万里之地的程度了,邪魔大尊相信他放开天竺上将,天竺上将一定会跑的无影无踪,然后留下他和整个土城被轰成碎片。
就邪魔大尊那等不要脸的人,相信他会救土城的居民,邪魔大尊不如把自己的头扭下来当球踢了算了。
“大尊,你真的不怕死吗?你和我都会死的,都会死的!又何必这样执着!你我二人还有那样多的事情可以做,何必死在这里呢!”
天竺上将那个真情实感,那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得就好似他与邪魔大尊是什么推心置腹的手足关系,劝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不为别的,只因天竺上将真的怕了,头顶的那股力量已经要汇聚完成,如果邪魔大尊还不松手,他们真的会一起死在这里。
“桀桀桀桀,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竺上将也怕死啊,不过你有一点猜错了,本大尊向来惜命,怎么可能会和你同归于尽呢,我只是想看你死在大阵里罢了!”
邪魔大尊语气带着讽刺——他好不容易挣脱这傀儡之躯的封印束缚,重新复活过来,这都还没有活动开筋骨,怎么可能会想着和天竺上将同归于尽。
而此时的凌砂玻脸色惨白,她根本没有想到,守护土城的大阵会失去控制,而她现在也很有可能要死在这大阵下。
别说是凌砂玻,就是一直在不远处观战的燕枝都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