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用来执枪的手,这一条经脉全断,日后那他究竟还有什么作用?
华渊心中溢出屈辱和滔天的愤怒,但他就听得殷昼轻声哂笑了一声,就下意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体都已经比他反应更快,知道谁才是如今这里的王,他却还在负隅顽抗。
他气急,看向殷昼,殷昼便挑挑眉,神色轻慢。
便是如此怠慢傲慢的样子,华渊却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殷昼见他如此,有些稀罕地笑了一声:“我竟不知,原来你也会害怕。你将我师姐弄到这儿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师姐会害怕?”
他的语调懒散,话音刚落,殷昼便抬了抬手指。
一股无形的力量已经将华渊死死缠住,他根本不可能躲闪。
而在这一刻,华渊已经感觉到有一道致命气刃在殷昼的指尖汇聚,这一道气刃,恐怕一下子下去就能要了他的命。
这一切都让他内心深处无比的惊恐。
所有的认知都被颠覆了,他知道如果殷昼要杀自己,自己绝对已经无路可退。
殷昼可不是那个没用的小白脸,他如今已经掌握了他的性命在手,却不着急杀了他,反而和逗弄关在笼子里的蛐蛐一般。
他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将自己当成一个玩物,肆意地践踏侮辱他,而且显然还没玩够。
华渊很想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