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如岚越发觉得不大好意思,扯起身边殷昼的袖子就想转身就走。
云暖风也觉得新鲜,往前走了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边笑道:“既然如此,怎么连我说句话都不敢听,你是怕女子,还是家中没有姊妹陪你一块玩儿,你不习惯?”
她这距离委实是有些近了,闵如岚还从未见过这样阵仗,连耳根子都红了,倒退数步,垂着眼眸呐呐言语:“……大小姐靠这样近……我,我有恶疾……不便靠近……”
这话说得磕磕巴巴的,一听就是个胡乱找的蹩脚借口,不敢靠近云暖风,倒是连自己身有恶疾都说出来了。
燕枝听了忍不住想笑,连殷昼都勾了勾唇角。
不过想想也是,他闵家自然是想把他献给圣女,当然不允许他在外头随意接触仙子。恐怕就算在族中的时候,家里人也要他十分避嫌,想必真的从未和女子挨得这样近,也难怪他和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跳得这样高。
云暖风听他那胡言乱语,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样的小郎君,我是从没见过,你是哪家的?”
她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不知多少灵石宝物堆砌着养大的美人花,自然不比外头那些没眼界不识货色。
闵如岚身上穿着的法袍虽说看上去素色浅淡,看上去平平无奇,可若仔细观察,便可见他身上这件浅色的法袍下流淌着一层如同云纹水波的灵气,生生不息。
这是上好的雪净丝织就的法袍,雪净丝只在西南部有产,产量稀少,但织出来的布料却高洁雅致,而且水火不侵,无论是美观还是实用都很好。
这雪净丝织出来的布料不似其他的布料一般太过喧宾夺主,倒很衬人的气色与气质,向来为修真世家的郎君小姐们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