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干脆转过半个身子去,留个带着帷帽的后脑勺给燕枝看。
闵如岚对他们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丝毫不知,更不会意识到面前这打扮清秀的郎君就是自己口中的“燕仙子”,又开始新的滔滔不绝。
“那是自然,燕仙子如此天纵奇才,更难得的是心性坚韧,一直都醉心于剑道,从未在旁的事情上分过过多的心神,学一门专一门,很是叫我觉得艳羡。
万剑归宗如此神技,往来这样多年,从未有一位剑修能够重现当年绝技风采,唯有燕仙子一人能做到,可见燕仙子在剑道上的造诣如何超绝!
我从小修炼,也不算是如何散漫,但仍觉得修炼艰难,如今虽有这一身修为,却是靠着我这剑给我反哺许多。且这剑原本就是前代玄女佩剑,已生剑灵,记录种种剑招,只有我一人能学会。
只是因我有如此多的助力,我才走到今日,故而越发明白修炼之艰险,十足敬佩那些一直在逆流而上、从未停歇的修士,燕仙子算得上我这些年来一等一最佩服的人。”
闵如岚这些话说得一本正经,倒也算是苗正根红,只因敬佩她修炼,并无其他旖旎心思,人天生慕强,这也正常。
殷昼那头脸色稍霁,忽然又见面前这小郎君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顶,道:
“这些只是说得好听,我与二位相识是真心想做朋友的,故而也不隐瞒,我虽敬佩燕仙子之天赋与心性,但这也不是我唯一一个想见燕仙子的理由,我也同样好奇燕仙子究竟如何风采。
我一路所来,听许多人说燕仙子国色天香,连我师叔都说燕仙子风姿非常人能及,更是心生好奇。要知道昆仑女子多雪肤花颜,我那师叔自己也是一等一的好皮囊,她曾经远远地见过燕仙子一面,便说自己自相形惭,昆仑女子之风貌,没一个比得上燕仙子的,叫我好生好奇。”
这就单纯是夸赞太过,燕枝确实生了一副好皮相,可哪里就有他说的这样国色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