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燕枝连剑柄都没有碰到,这剑在她手里就换了个风格,如此威风凛凛,那浓烈到实质的杀意让陈泽禁不住浑身一颤。
人都是怕死的,本性之中就带着趋利避害的本能。
即便燕枝现在其貌不扬,他也被燕枝目光之中迸发的锐利而吓了一大跳,硬生生地闭上了嘴。
他意识到自己如果再叫上一句,这剑很有可能就会刺下来。
是了,他刚刚还在叫嚷鬼界的人个个都杀人不眨眼,要是燕枝真的动手杀了他,那也没什么稀罕的。
想到刚刚燕枝说的话,陈泽忍不住觉得浑身冰凉。
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她说得没错。
她的实力比他们都高,身份也比他们尊贵,更何况如今是安岳门在巴结着鬼界的人,他们哪有人敢对鬼界的人不敬?
那些曾对鬼界的人不尊敬的,如今早已经死了。
别说陈泽,就是陈泽的老子陈长老,就是如今他就在这人面前,燕枝若是要动手,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枝动手把他杀了,而无能为力。
想到这一点,怒发冲冠的陈泽忽然打了个冷颤,似乎从无能狂怒的情形里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