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泽在外头听了这么寥寥几句话,也不知在满脑子里构想了一副什么样的场面,脸色多多少少有些色彩缤纷起来。
什么第一次?
是小白脸故意扭捏作态、非要拿乔;还是他二人之间情趣使然,喜欢玩这个?
他俩这样如胶似漆,谁都插不进去,说他俩是头一回“双修”,鬼都不信!
陈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被自己的浮想联翩弄得脸红心跳,趴在冰凉凉的汉白玉地砖上,也不觉得那样冰凉难受了。
在满脑子乱七八糟念头的同时,陈泽也忍不住在想,这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这世间女子谁不喜欢伟岸男子,还真有这样愿意雌伏人下,甘愿当小白脸的男人?
但实际上,殿中的景象和外头陈泽那满脑子有颜色内容截然不同。
殷昼自然知道陈泽还在外头,毕竟原本就是他动的手,要他强行留在外头听这些话。
没别的,就是他那满肚子东西实在让殷昼觉得不悦。
陈泽怎么也不看看自己算是个什么,怎么好意思觊觎燕枝?
要不是靠近天罚大阵,不太方便动用力量,免得引起某些人警觉,殷昼就是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陈泽,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如今杀不了陈泽,那就从他最在意的面子上来开刀,殷昼擅长直接把人的脖子给拧了,也擅长用软刀子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