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枝也算是有经验了,一楼没有人,就再往楼上走。
白日里的小楼肮脏污秽,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脚下踩着粘腻腻的活物;
但如今他们脚下的楼梯都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静悄悄的,没有声音,柔软也使人觉得心头安宁。
不过即使如此,燕枝也不会放松警惕。
燕枝拉着殷昼的手,慢慢地沿着楼梯拾阶而上,刚走到第二层,准备往第三层走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声音再次从楼顶传来。
“二位小友,到二楼小坐便可,三楼屋臭难闻,连我都觉得有些忍不住,并非是你们能来的地儿。
更何况此处阵法重重,我被阵法压制,动弹不得,请恕我无法亲自露面相见,你们若要上来,恐怕也要遭阵法反噬,所以还请二位小友在二楼便可。
我早已经将二楼打扫干净,也已经准备好茶水酒水,请恕我请二位前来却不能下来亲自招待你们,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并非有意如此无礼,还请二位小友海涵。”
他说话的语速偏慢,听得出他每说一句话便要停顿较长的一段时间,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重。
他这话说的很得体,含着贸然请人上门来的歉意,就像是之前燕枝对于小楼的感觉一样——
温润,平和,没有丝毫棱角。
似乎听他说话,就能够想象出来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燕枝不知怎么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识海之中闪过的那些疼痛的画面,瞬间有些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