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昼这两个字念得顺口了,那就常常都只念这个,至于以前叫他什么,那反而还觉得拗口。
燕枝光明正大,绝不会承认自己有私心。
殷昼当然由着她喊,他已经日渐适应燕枝喊他阿昼,这时候只是摇头:“我不冷的。”
燕枝一拍自己,叹道:“我问你做什么,回回问你,你都说自己不冷,然后一抓你的手,凉得跟冰块似的,你就从来不肯说自己冷。”
然后她吧唧一下抓起殷昼的手,往自己的大氅下头一放,俩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在大氅的遮掩下牵着手,还要美其名曰,是怕人家觉得冷。
燕枝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不是在占旁人的便宜,就这样带着他往里头走,一边说道:“咱们俩还不够熟吗,你什么时候能对我坦诚些,你的身体不好,可不要真冻着自己才是。”
她絮絮叨叨地说,字字句句其实都是关心。
殷昼垂下眼来,想起自己的手。
灵气幻化的肢体还有触觉,但确实感觉不到极端的温度,不论是太热或是太冷,他其实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他若是真能感觉到冰凉,那恐怕意味着他已灵肉重生,可灵肉重生哪是这样简单的事。
但殷昼还是抬起了眼,笑道:“这不是怕师姐为我担心吗?既然如此,那我下回自然直接说就是了,师姐还有火龙眼吗,不如多给我百八十个的,那我就不怕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