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枝的目光先是在周围转了一圈,认出来这街上走着好几个小宗门的弟子,但唯独少了安岳门的弟子。
不论是在这里挑选东西的,还是在道路两旁售卖东西的,这周围所有的小宗门几乎都有,唯独没有安岳山的弟子。
燕枝觉得古怪,但她却不会轻易去问,暴露自己。
她也是装模作样地在某位看起来十分健谈的弟子的小摊上看了一会,然后状似不经意地询问身边的殷昼:“安岳门如今这么落魄了,连个弟子都看不见?”
殷昼知道燕枝想干什么,心领神会地回答:“唉,大约是真的落魄了吧,看来当初我选择离开是对的,否则在这真是蹉跎了年华。”
他们俩人短短几句话,就勾出一个让人心里好奇、蠢蠢欲动的情景,那小摊摊主十分健谈,这时候果然忍不住发问:“这位道友,你曾经是安岳门的?可是离开了这里很久了,第一次回来?”
殷昼故作几分警惕:“道友何故关心此事?”
那人马上摆手:“道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听到你们话语之中提到安岳门,知道道友与安岳门有些渊源,所以忍不住想问。”
殷昼就点点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喜欢说话,打开了话匣子,自然是来了劲,说道:“道友,我这句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既然你问起,我就直接与你说好了。
听你刚才说的话,知道你应当是离开了安岳门,且许久没回来,不知道安岳门之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