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是一个人?玩的也是单刀赴会?

不!不可能!

就她故意设机拐走熠哥儿,叫熠哥儿撒谎把她引到此地来看,此女必有准备!

李瑶光也不慌,却升起戒备,暗暗把藏在腰封中的迷魂香包取出扣在掌间,不紧不慢的继续往前去。

见到她来,许妙娘眼睛都亮了,隔着老远就霍的起身,垫着脚左右四顾,确信李瑶光真就是胆子大到一人前来,许妙娘眼里闪着浓浓笑意,心中暗嗤蠢货。

不过为防万一,她还是紧走几步出了凉亭往前迎来,边说边走边观察,“李瑶光,你胆子可真大,想不到你还真敢一人独来。”

李瑶光耸肩嗤笑,“呵,我的胆子能有你大?而且遮遮掩掩见光死的鼠胆之辈是你许妙良,又不是我李瑶光,我有何惧?为何不敢?”

听得李瑶光讥讽,许妙娘心里气愤,心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呵,不过嘴硬而已,李瑶光,但愿一会儿你还能笑的出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放心,虽然我明知你不怀好意,可谁叫我胆子大呢,要不这样,既然我来都来了,许妙娘,你便跟我说说,封州之时你为何要害我?你背后主人是谁?乌堡背后的主人又是谁?说说呗。”

许妙娘被李瑶光突然欺身上前的举动唬了一大跳,惊的急退两步,不可思议的瞪向李瑶光:“你,你是怎么知道乌堡的?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