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他就觉得沈越这厮功高盖主,目无皇权,不好掌控,乃是自己的心头大患,今日一见,果然不出他所料,乱臣贼子着实可恨,好在他不是没有准备。

于是昏君频出昏招,停下清理身后多地乱民作乱的步伐,只觉这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小臭虫罢了,不以为惧。

反而是北边,沈越!

昏君矛头一转,集中手中所有兵力发兵北上,打出安内必先攘外的旗号,发誓要一举拿下乱臣贼子。

一时间,大靖风雨飘摇,山河破碎,熄灭的战火重燃,四处硝烟弥漫……百姓苦,百姓哭,官员恐,人人自危。

而南地这边,昏君强行征来的兵大半没作战经验,剩下一半,三成是出自权贵子弟的少爷兵,三成是往日就跟在权贵身后耀武扬威的饭桶货色,剩下真正能打仗的这些,心里却是不想自己人打自己人的。

这般军队,哪里是如沈家军那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厮杀出来的铁血之师能比拟的?

军心不齐之下,几乎是一渡江,一照面,昏君旗下的号称五十万的大军,就进入了沈越早埋下的口袋中。

五十万大军不堪一击,被打的节节败退,而沈家军却气势高昂,节节挺进。

打到后了,五十变四十,四十变三十,三十变十,大军死的死,跑的跑,被收编的收编,最后过江再逃回来的,竟是不足十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