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季墨却看的血气翻涌,冷笑连连。

果然啊,姓沈的那厮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歉疚,还痛不欲生,还怜他,他呸!真是恨不得立刻冲到北地与那所谓的大将军打上一场。

边上影一见李瑶光看完呆滞住了,满以为她是被信里内容气到了。

也是,想到主上即将纳娶进门的两位侧夫人,想到来时自己第一次看到主上的失态,影一急忙解释。

“李姑娘,我家主上为人你是知道的,他也是被逼的没法子啊,朝廷吃人不吐骨头,当今与姓秦的合谋坑害沈家,主上上表,朝廷不为所动,暗地却停了北地一应供给,北地再度民不聊生,主上为求自保,为亲报仇,不惜为抗衡朝廷,大军却是要吃饭的!北地更不能丢!朝廷也需要为大将军说话的人!我家主上这才不得已才妥协,姑娘莫要醋了才是,我家主上心里只有您。”

“醋,醋了?我吗?”

李瑶光心里只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她就说嘛,手里着信怎么看怎么别扭,莫名其妙,还说她醋了,她什么时候醋啦?

对于沈越,那不就是她曾经共患难过的一朋友吗?

既是朋友,她为何要醋?这厮纳妾也好,娶妻也罢,与她何干?

还等他来娶她?妈妈呀,要不要这样莫名其妙!

李瑶光听着影一一脸捉急的乞求,再看满屋子的人目光都朝着自己看来,她脚尖抠地,又囧又尴尬,真是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季墨早不能忍,却也不能动手,轻轻伸手拍在李瑶光的肩上,忐忑又担忧,又愤怒又庆幸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