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丁口税,他宁可把银子撒水里,也不想便宜某些豺狼,李瑶光与顾卿身为东家,不用说自也是这个意思。

季墨便请求对方拖延几日,说是他们先盘点好阁中人口才好缴纳,阁中资金不足也需筹措云云,老实人拿了好处,自是放行。

等客气的把人送走,里头的李瑶光与顾卿还有于媚雪齐齐气哼哼的出来了。

“这世道太难了!”

“唉,可不是!大哥,你说我们这新海阁还能开得下去吗?”

开不开得下去?

想开自然是能开的,毕竟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只要她想,他豁出去也会叫她如愿。

可坚持的意义是什么呢?

人都活不下去,谁还有心思玩?

来新海阁的人,从今往后怕只能是达官显贵了,这从近来的营收以及入阁情况就可知一二,而眼下这里还被人打上了主意,而背后另外两个东家,他们却是一点也不能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