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光:“收税?昨个不是才来过?咱们不是才给了一笔?”

“呵!”,顾卿跟着冷笑,“可不是么!何止昨天啊,乖,姐姐给你算算啊,从半月前,这各种苛捐杂税就来了……”

见身为男子又是东家的季墨出面跟前头的人交涉去了,顾卿得以喘息,得以有机会拉着李瑶光,气哼哼的给她掰着手指头。

“前个来的是户部的,昨个晌午是防火局,昨个下晌来的是道路司,今个这一大早的更过份,来的是兵部,说我们新海阁人员多,不从军者众,怕是有隐户,他们要来彻查,顺便收丁口税。”

“丁口税?”什么鬼!

李瑶光也是了解大靖收税制度的,知道收丁口税收到自己头上,很是莫名其妙。

顾卿见李瑶光吃惊,呵呵又笑着讽刺吐槽。

“你也吓了一跳,很想不到吧?朝廷这些衙门怕是不是都疯了,这不是要自毁根基吗?”

“嘘,顾姐姐,慎言。”

季墨看似在与来人交谈,其实一直一心二用,分心留意着身后的对话。

听得三人的话,季墨眼眸暗沉,虽说他不怎么在意钱财,可新海阁乃是自己心爱姑娘为了朋友,为了志趣开设的,他自是要为她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