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季墨与李瑶光目送陆家一行走远,直至不见,二人才再度上马,转头往回,过了城门,马蹄哒哒踏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李瑶光这才问起季墨。

“大哥,那边的后续安排你都跟陆二哥说了吗?”,刚才有外人,她一直隐忍没提,就是不知道爹哥有没有找到机会?

季墨一听,呵的笑了,点点头道,“大哥办事,你还不放心?只管把心放肚子里,我跟他叮嘱过了,且冬叔明日就出发,只待他们到了地方,到时就能金蝉脱壳把人安排走。”

李瑶光也跟着笑了,“好,那我就放心了,大哥,我们现在回去吗?”

“回去?”,季墨果断摇头,“不回。”

李瑶光傻眼,“为何?”

为何?

季墨神秘一笑,“我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跟我去看过便知。”

这模样李瑶光实在好奇,点头应允,随着季墨驱着缰绳调转马头,马儿便朝着城西靠近皇城的权贵街巷而去,竟是直奔韩国公府。

他们到的时候也是巧了,隔得远远的他们就看到,韩国公府门口那两盏红灯笼,正被一脸哀泣,腰间扎着白孝布的家丁取下,分别挂上了白灯笼。

李瑶光疑惑看向身后的人,“这是?”

“周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