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国挑眉不屑,“噢?为本相而来?呵!”
对于秦相国态度,齐吉尔一点不以为意,脸上笑容依旧。
“哎呀哎呀,相爷莫恼嘛,来来来,相爷请上坐,有话好好说,至于侯爷您嘛,隔壁雅间已为侯爷精心准备了酒菜歌舞,还请侯爷慢慢享用。”
迎上齐吉尔眼神,镇威候立刻醒过神来,心里暗骂这厮过河拆桥,不过想到来人深知自己背后见不得光的一些事情,他自然是选择吃敬酒,忙不迭的朝二人一拱手,人便退了下去,只想赶紧拿着到手的好处远离是非。
待到镇威候离开,秦相国先发了话,“好个区区小人物,真好本事,竟能驱使堂堂大靖侯爷为你所用,说,你到底是何身份,主子是谁?来我大靖有何目的!”
齐吉尔不疾不徐的执壶给秦相国斟了杯茶,杯子往前一推笑呵呵的,“相爷莫恼,气大伤身,在下并无恶意,前来也不过是为了给相爷送好处罢了。”
说着话,也没看防备的秦相国挥开自己奉上的清茶,齐吉尔抬手轻击三下,紧跟着雅间门被打开,外头二十个孔武有力的人,两人一组,抬着十口半人高的大箱子鱼贯而入。
秦相国越发不解,眯眼紧盯面前人一举一动,随着箱子落地,齐吉尔再一挥手,抬箱人齐动,刚刚还全身戒备的秦相国主仆只见眼前一片金光闪耀。
好家伙,十口箱子,六口里全是金光闪闪的金锭,剩下四口也全是珠光宝气。
两护卫饶是跟着秦相国见多识广,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金银财宝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背地里就是个巨贪的秦相国倒是还坐得住,冷冷一哼,鄙夷道:“阁下这是何意,哼,莫不是想要用区区粪土贿赂本相?”